深夜两点,我在网吧找到了最好的陪玩-找个附近的网吧陪玩

凌晨一点四十,出租屋的灯灭了。不是我想睡,是电路又跳闸了,这破房子每个月的固定节目。深夜两点,我在网吧找到了最好的陪玩-找个附近的网吧陪玩

手机还剩百分之三十的电。我躺在床上刷朋友圈,看到阿杰发了张照片,配文“五黑,缺一个”。照片里是网吧昏暗的灯光,四台亮着的显示器,边上摆着四瓶红牛。我突然有点羡慕,或者说,有点孤独。深夜两点,我在网吧找到了最好的陪玩

来这座城市三年了,微信好友三百多,能半夜叫出来吃烧烤的,一个没有。找个附近的网吧陪玩

我穿上外套出了门。小区门口的网吧还亮着灯,玻璃门上贴着“通宵特惠,十五元包夜”。推门进去,一股混合着泡面味和烟味的暖风扑面而来。前台小姑娘头也不抬:“充多少?”

“包夜。”

她递过来一张卡,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开机,登录游戏。匹配了三把,输了四把——有一把输了两次。队友骂我菜,我没还嘴,因为他说得对。

第四把,我选了个辅助。对面下路压得很凶,我一个人缩在塔下,兵都补不了几个。这时候,旁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往左走一步,躲那个钩子。”

我转头,隔壁机位坐着个戴眼镜的男生,看着比我小几岁,屏幕上也是同一个游戏。他见我看他,笑了笑:“我看你屏幕了,不好意思。但你那个走位确实有问题。”

“你会玩?”

“还行吧,钻石。”他说着把自己的屏幕转过来给我看,“你看,这个位置你站这里,对面钩子就钩不到你,你还能A到他。”

我按照他说的试了一下,果然没被钩到。那一波我活下来了,还配合打野拿了个双杀。

从那之后,每次复活等读秒的时候,我就扭头看他一眼,他就给我比划一下这波该怎么打。他说话声音不大,语速也慢,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。我问他叫什么,他说叫小周,在这附近上班,周末没事就来通宵。

“一个人?”

“一个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不也是吗。”

我笑了,他也笑了。

凌晨三点,我出去买水,顺手给他带了一瓶。他接过去说了声谢谢,然后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放在我桌上。我们没再多说什么,各自戴上耳机继续打。

那晚我打了七把,赢了五把。是我这个月胜率最高的一次。

快六点的时候,天亮了,网吧里的人陆续开始走。小周也关了机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我问他:“加个好友?下次一起。”

他说好。我扫了他的微信,备注名字的时候想了想,打了一行字:“网吧陪玩-小周”。

他看到了,笑着说:“什么陪玩,我又不收你钱。”

“那算什么?”

他想了想:“算……一起熬夜的朋友吧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走出网吧的时候,晨风有点凉,街上已经有早餐摊出摊了。我买了两个煎饼果子,给他一个。他接过去咬了一口,说:“下次你还来吗?”

“来。”

后来我每周都会去那家网吧一两次。不一定每次都遇到小周,但只要他在,我们就会坐在一起。他教我走位,我请他喝红牛。有时候不打游戏,就一边吃泡面一边聊工作、聊生活、聊那些白天说不出口的事。

我们始终不知道对方的全名,也没问过对方具体做什么工作。但很奇怪,在这个谁都很忙、谁都很累的城市里,能有一个人愿意在深夜陪你打几局游戏,输了不骂你,赢了替你高兴,这就够了。

后来我换了房子,离那个网吧远了,去得少了。但微信上偶尔还会聊几句。他发来一个游戏新版本的更新内容,我回一个“改天约”。

改天是哪天?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只要我想去,那家网吧的灯永远亮着,那个位置永远有人。

这就是我找到的陪玩。不在App里,不在直播间,就在小区拐角那家破网吧的隔壁机位。不收钱,只收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。不讲骚话,只教你走位躲钩子。

他可能不会永远坐在那里,但至少在我需要的时候,他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