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只蛋仔决定当陪玩-蛋仔想当陪玩

我是一只蛋仔,圆滚滚的,走路会晃,说话会抖。当一只蛋仔决定当陪玩

最近我决定去当陪玩。不是那种技术主播,也不是什么大神带飞,我就是想陪着别人打游戏。谁都可以,只要你不嫌弃我菜。蛋仔想当陪玩

我往大厅里一站,头顶挂着“陪玩接单”四个字,旁边还配了个笑脸蛋仔的表情。等了很久,终于有人点了我。是个女生,ID叫“小月”,段位不高,说话声音轻轻的,像怕吵到谁似的。当一只蛋仔决定当陪玩-蛋仔想当陪玩

她问我:“你能陪我打几把吗?”

我说能。

第一局我选了辅助,跟在她后面,帮她挡技能,替她踩机关。她走哪我跟哪,像一颗黏人的荷包蛋。有一次她差点掉进岩浆,我一把撞开她,自己滚了下去。她在麦里喊了一声“小心”,然后笑了。

那是她第一次笑。声音软软的,像棉花糖化在热水里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小月已经好几天没赢过一局了。她总是一个人打,输了也没人说话,赢了也没人鼓掌。她说,有时候打完一整晚,手机屏幕都是黑的,没有人给她发消息。

她说:“你知道吗,我其实不差那几颗星星,我就是想听有人说一句‘没事,再来’。”

我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那以后我陪你。”

她那边安静了一下,忽然说:“蛋仔,你是不是也一个人?”

我没回答。但她说对了。

我确实是。我当陪玩之前,也一个人打了很多局。赢了没人夸,输了没人骂,连个在麦里抱怨我的人都找不到。那种感觉,就像你往深井里扔一颗石子,等了很久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后来我干脆不打了,转而去当陪玩。我想,也许有人和我一样,不差技术,差的是一个会在你翻车时说“没关系”的人。

那天晚上,我和小月打了六个小时。从黄金打到铂金,又从铂金掉回黄金。我们输了很多局,但每一局都在笑。她学会了在翻车之后喊我名字,我学会了在她失误之前先背锅。

下线的时候,她说:“明天还能找你吗?”

我说能,只要我还是一只蛋仔。

后来我慢慢有了固定的客人。有人失眠,想听人聊聊天;有人失恋,想找人一起骂前任;还有人纯粹是孤独,想在深夜的虚拟世界里,感受一点真实的陪伴。

我陪过一个小男孩,他爸妈离婚了,他偷偷用奶奶的手机打游戏。他问我:“哥哥,你会不会走?”我说不会,蛋仔不会走,蛋仔只会滚来滚去。他笑了,笑得很大声,像夏天的蝉鸣。

我也陪过一个加班到凌晨的程序员,他一边打游戏一边叹气,说自己好久没和人说过话了。我给他讲冷笑话,讲蛋仔的日常,讲我如何在游戏里被一个滚筒撞飞。他说,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加班也没那么糟的人。

其实我知道,我不是什么专业的陪玩。我没有漂亮的战绩,没有好听的声音,不会哄人,也不会带飞。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蛋仔,走路会晃,说话会抖。

但我想,也许这个世界上的孤独,不需要被解决,只需要被看见。

而我能做的,就是陪你打一局,再打一局。输也好,赢也好,只要你回头的时候,我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