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雨林里找信号枪——我当“和平精英陪玩”的孤独夜晚-陪玩和平精英单机

我打开游戏,选的是雨林地图。不是因为我喜欢雨林,而是因为这张图小,跑起来不累,适合一个人慢慢晃。一个人在雨林里找信号枪——我当“和平精英陪玩”的孤独夜晚-陪玩和平精英单机

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:今晚不杀人,只找信号枪。一个人在雨林里找信号枪——我当“和平精英陪玩”的孤独夜晚

信号枪这东西,在“和平精英”里就像一种隐喻——你明明知道它存在,也知道它大概会出现在哪里,但你永远不确定这一局能不能遇着。它像极了某种你渴望但抓不住的东西。我打开地图,标记了几个固定刷枪点:训练基地、天堂度假村、派南。这三个地方人多,但我无所谓,反正我今晚不打算活着出去。陪玩和平精英单机

落地的时候,我听见隔壁房区有脚步声。我没动,蹲在二楼角落里,听着那人翻箱倒柜,然后跑远了。我这才出来,搜完一栋楼,没有信号枪。又跑向另一栋,还是没有。

我忽然觉得这很像我做陪玩那会儿的生活。

那段时间我接单,陪人打“和平精英”。客户大多是女孩子,也有少数男生,他们找我通常只有一个理由:太菜了,想上分,或者太孤单了,想找个人说话。我开着麦,语气温和,像哄小孩一样跟他们聊天。“你跳P城吧,我跟着你。”“别怕,我就在你旁边。”“死了也没关系,下一把。”

但说真的,没有一把是不孤独的。我在游戏里替他们挡子弹,替他们分析敌人位置,替他们扛着枪冲在前面,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牧羊犬。可他们永远不知道,我关掉麦克风之后是什么表情。我面无表情。我像一个精密的游戏机器,精准计算每一步走位,却算不出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。

雨林开始缩圈了。我还在找信号枪。

我跑过一片草地,忽然听见空投飞机的声音。抬头看,飞机拖着一条红色的烟尾巴过去了,没丢空投。我继续跑,穿过一座桥,桥下河水安静得像一面镜子,映出游戏里灰蓝色的天空。我跳进水里游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很放松——在这个虚拟世界里,没有人需要我陪,我也不需要陪任何人。

最后我在一个野区的厕所里找到了信号枪。

那感觉很奇怪,像是你找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,但你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兴奋。我拿着信号枪,对着天空扣动扳机,一束红色的信号弹升上去,照亮了小半个屏幕。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空投落下来,砸在我面前。

我打开空投箱,里面是一把AWM和三级头三级甲。最好的装备,最孤独的结局。

我没有捡。我关掉游戏,退出了房间。

屏幕暗下来的那一刻,我看见自己映在黑色屏幕上的脸。那张脸很平静,没有任何表情,就像我陪别人打游戏时一样。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陪玩这件事,本质上不是陪别人玩,而是让自己在别人的热闹里,假装自己不孤单。

但今晚不一样。今晚我只找信号枪,不陪任何人。我找到了,然后我把它放了。